上效仿。你看这软红十丈,真的恰如秦淮河上。”
“京兆韦氏也是大族,去一趟金陵身临其境似乎不是什么难事吧?”王芷思筹着想必这里面另有文章。
而男子也乐意解答:“是了,虽说京兆韦氏是大族,但是从小嫡女就体弱多病,难堪奔波之苦,如今身体刚刚痊愈却又被另一事绊住。”
“何事?”
“先皇崩殂,新皇登基,必先选秀。京兆韦氏又怎会放过这光耀门楣的机会?故此在此处满足嫡女心愿,以后入后宫便没有机会去金陵了。”
王芷眉间一挑,看着河上的画舫喃喃道:“入了宫,一生便会葬送在深宫中了。”
“我知道你不愿入宫……”
王芷回头一望,一长古雕刻画的俊逸面庞映入眼帘,男子手上捉着的便是那张五彩牛角的牛头面具。
这张俊逸的面庞,王芷似乎有些熟悉,口中不自控竟脱口道:“英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