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
陆震庭笑着替美女打开车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我担忧地去看李情欢,她的眼圈红了,却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海棠,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我嗫喏着唇角,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我自己都是失意人。
情爱这种东西,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苍白的言语,起不了安慰作用。
我抱着可可上车,李情欢一路上都沉默的开着车,车内一直单曲循环着一首粤语版的歌,翁立松唱的‘坚持’。
那时我在想,李情欢是不是靠这首歌一直坚持着?
车子到了我所住的楼下,李情欢握着方向盘,脑袋低垂着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新欢,知名网红,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陆震庭了,情人节那天,他也不在我那,这辆车子是他的助理送过来的,那一天,他每个情人都收到了礼物,有首饰,有支票,有房子,有车子,你看,他多大方,多博爱,后宫佳丽,雨露均沾。”
李情欢说的每一个字都太苦了,我吃惊的看着她,讷讷地喊了她一声:“情欢。”
她忽然砸了一下方向盘,情绪好似有所压不住:“我他妈就是疯了才任由他践踏。”
在这段感情里,我从未见李情欢如此失控过,说出这样的话。
她靠着车座椅平复了一会儿,看向车窗外,又说:“海棠,我要解脱了。”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一直想着李情欢的这句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