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爆炸?焦尸?
面目全非?
听到这些字眼,心骤然一缩,仿佛那场车祸的画面就在眼前,车子爆炸,火光四射。
霍厉延语气很轻淡,就如这缕缕清风,仿佛他说的不是一件极其残忍的车祸,也不是生命的逝世,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
如果不是他手里的烟头已经被他捏得不成形,他的眼角闪过一抹晶莹,我当真会以为葬在这里的不是他朋友,他口中诉说的也是别人的事,或者是编造的事,没有情绪,没有悲伤哀恸。
我看着霍厉延,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霍厉延没有赴约,他的朋友在那一天出了事,他又如何来赴约,与我去看什么流星雨。
一时之间,我不知说什么,说安慰的话吗?
好像他不需要。
忽然,他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拿脚狠狠地碾灭,抬头看了我一眼,眸色复杂,轻扯着嘴角问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四年前海城惊现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你可看到了?”
那天,我等了他一夜,并未看到什么流星雨,只是在第二天从报纸上看到当时流星雨划过天空的奇观景象。
霍厉延这么一问,我又能说什么?
我不认识他这位朋友,人死了四年,还能说出什么?
我上前了两步,手抚着墓碑:“我为你的朋友感到惋惜,不过他有你这样的朋友,想必他也是高兴的。”
不知我哪里说错了,霍厉延神色瞬间变得阴鹜,又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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