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好都有所改变,又怎能要求他一成不变。
我给兰姨打了个电话,她还没有睡,在等着我呢。
我不能说自己住院了,否则兰姨肯定担心,大半夜的一定会跑来医院,我也不放心,只好说自己去了李情欢那,晚上不回去了。
平常我也偶尔去李情欢那,她心情不好时,就会拉着我陪她睡,否则晚上就是不断电话骚扰我,大有一种她睡不着,我也别睡的架势。
我败下阵来,每次她心情不好让我过去,我也只得过去。
兰姨没有怀疑,因为霍厉延在旁边,我也没问可可的事,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谢谢,还给你。”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我一眼,将手机接过揣衣兜里,莫名其妙就说了句:“看来是经常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头有点疼,也有些累,不想多话,索性闭上眼睛。
我是病人,料定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霍厉延也真没再说话,可也没走,我闭上眼睛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实在憋不住,掀开眼皮问他:“你怎么不走?”
他环抱着双臂,深眸微微一眯,不冷不热地说:“令海棠,你想过河拆桥?”
这话的意思我就不懂了。
“我是不想麻烦你……”
我话都没有说完,也不知他生哪门子的气,直接冷声打断我的话:“这是你的新花招?欲擒故纵?”
不在一个频道。
我这次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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