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并不是所有姓陈的都不好。
陈绍南就是一个温润的像一阵春风的男人,让人讨厌不起来,但也仅仅如此。
我扶着兰姨躺在小床上,陈绍南笑着问:“最近心情怎么样?”
瞥了眼兰姨,我说:“老样子。”
陈绍南笑了笑,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还有吃安眠药吗?”
“偶尔吃。”
兰姨的抑郁症虽有好转,却并没有康复。
我想若是陈大发一天不回来,兰姨的病就一天不会好。
陈绍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而后拿出一块怀表,让兰姨看着这块怀表催眠,没一会儿兰姨就跟着陈绍南的引导缓缓闭上眼睛,陈绍南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我在旁边看着,听着兰姨口中还是会念着陈大发的名字,心底产生了一股无奈。
问完之后,陈绍南在兰姨耳边打了个响指,兰姨也就睡了过去。
他收起怀表,说:“看样子兰姨的执念很深,海棠,你有没有想过帮忙找陈大发,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有兰姨执着的人回来了,这病才能好。”
我跟陈绍南认识有三年了,在他面前,兰姨那点事,甚至连我的事,他也是一清二楚,赤、裸裸的连一丝隐私都没有。
在我怀可可又被退学时,我也患过抑郁症,生可可后,抑郁症更为严重,有一次差点将可可给摔死了,我清醒后一阵后怕,抱着可可哭了很久。
无人懂我那种无助,霍厉延也不明白,那时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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