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坐在回天的皮椅上等他回来,而她等来的是另一个男人。
“程芯,还记得我吗?哈……”男人伸出手与程芯拥抱,这一细看呐,可不就是与回天在茶吧碰到的男人吗?
“大艺术家,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哪敢忘记啊。”
秦雷扁扁唇。“可惜了,回天就忘了,我们还是老同学呢,他看到我毫无感觉,让我给他时间想都省了。”
“啊……”程芯苦下脸,“你不会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让他跟你离婚啦,我说你离婚我娶你,这个算不该说吗?是事实啊,我也不只一次跟你求婚嘛。”
天啊,程芯想昏倒,他是想画她,她不答应,他就认为娶了她就可以给入画了。“你会害死我,你对他说这话搞不好明天他就找个情妇在我面前晃,你小心我若被小三打败了就是你害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