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程芯终于认真听。四年怎么过的都不知道？谁信啊。
    “我的记忆离开几乎只是昨天，而我有些生气，有想要的东西说不出口，偏偏你这个人又迟钝得要命。”
    程芯不满了，为什么说是她的错？！
    “我现在不后悔离开，你做得很好，生活得很好，今天的反应也很好，你在妒嫉……”
    “谁说我妒嫉了！”
    呵。“果然你这张嘴很讨厌啊，脸上的笑也讨厌，失控时稍微可爱一点，就像现在，承认妒嫉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