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芯喊救命时。
    回天就靠在墙外，脚底下是哗啦啦流出的水，湿了他的鞋。
    仿佛他就是恶魔撒旦的化身，双手交叉环胸，“程芯。”
    会吗？室内泡在水中的程芯眨眼，她幻听？她听到回天的声音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救命……救命……呜……咕噜……咕噜……”
    那个恶心啊，虽然水好清澈，干净得出奇，可这里是洗手间啊。
    她不要死在这里，不要。
    她似听到，有人说，这是给她的一个小教训，回天的声音。
    ……
    水晶花园里的大床，回天跪坐在床边，手里有条白毛巾，盖在程芯头上像揉小狗一样的乱揉，帮程芯擦头发。“我的玩具，知道错了吧？本少爷的玩具，不许任何人碰，整也不许。”怎么会这么笨，就给让人关到洗手间？用你聪明的脑袋瓜解决不了问题？不会真以为这世界息事就能宁人？
    不知不觉间，程芯的头发长了。
    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圆。
    回天翻身坐在程芯腿上，俩人都经过一翻清理，身上白色的浴袍，他不会真的淹死她。
    回天双手放在程芯腰上，丈量着，皱了皱眉；伸手在程芯脸上猛捏，又揉又搓，跟捏玩具没俩样，眉头皱得更紧。
    “疼啊……疼疼疼疼疼……”一早醒来的程芯捂着脸，她脸肿了，好硬，这种感觉仿佛曾经有过？好疼啊。
    她不是淹水了？怎么回到这里了？难道？昨晚乱做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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