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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任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暗中从戒指里面取出黑色砭石,握在左>>>
,开始在后者的子宫部位刮擦起来。他的双眼微眯着,神情非常专注,好像在做一件非常精致的细活。
医疗局长斯民康以及那名院长级别的医生见杨任手里只拿了一块黑色石头,就自称能够治好吕斯雨的病,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睛中的不屑、嘲笑和惋惜。吕斯雨得的是绝症,以砭术著称于世的薛神医都没有办法,你杨任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年轻,你能行?最后必定是徒劳无功,难逃被关进大牢的命运!
吕正夫妇也不相信杨任能够治好吕斯雨的病,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死马当成活马医。
在薛川看来,杨任的敲击手法比他几个月之前见到的要娴熟数倍,而且后者手上的黑色砭石似乎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能量,明明是以前那块砭石,但是感觉却很不一样。薛川觉得既惊讶又困惑。
敲击了五分钟之后,黄鼠幼狼从吕斯雨的子宫壁脱离下来,身体变得僵硬,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翘翘了。
黄鼠幼狼死了,从子宫壁上脱落了,吕斯雨的病情不会进一步恶化,接下来就是击散她血液中的黑气。
杨任松了一口气,把黑色砭石移动到了吕斯雨的五脏六腑所在的地方,按照心肝脾胃肾的先后次序,一一进行敲击。
随着杨任的敲击,吕斯雨血液里的黑气逐渐松动,一股恶臭难闻的黑色骚气从后者的小腹钻了出来,仿佛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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