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进去再说。”
杨任冲采凝淡淡一笑,施施然转身进入了医馆大门,采凝随手关上了大门,脚步轻盈地跟在杨任身后进去了。
说是医馆大厅,但是里面连一丝医院的迹象或气味都没有,里面的陈设简朴大方,跟寻常人家的客厅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大厅的两侧各布置了一个小隔间,隔间里各摆着一张矮踏,矮踏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勉强可以说是病床。
伯父薛川治病,不开药,不打针,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唯一仰仗的设备就是一块黑色的砭石,跟杨任那块形状相似,但是略为大一些。
砭石医馆是杨任成长的地方。从他记事起,他就住在这里。这里有太多以前的回忆。
他和妹妹采凝一起青梅竹马成长,一起读书玩耍的记忆,伯父耐心地向自己传授砭术原理,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自己砭石敲击术,过去的点点滴滴一幕幕浮现眼前,亲切,熟悉而感人至深。
杨任的眼睛湿润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伯父,但是后者却不在这里,被那个蛮不讲理的狗官吕县长给关进了大牢。
“大爸被关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一跨进医馆大厅的门,杨任便急切地询问伯父薛川的情况,从小,他喊薛川为大爸,在他的心里,也是把后者当爸爸一样看待。
虽然见到哥哥杨任后,采凝的心情大定,但是一提到爸爸,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她声音凄婉地说道:“爸爸被关在县衙里的地牢,吕县长勒令他每隔两个小时给吕斯雨诊视和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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