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笙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对自己非常信任,可事实上,哪有一个身处高位的会没有防备心和疑心?哪有一个当大哥的会百分之百的信任自己手底下的人?一时的信任不过是因为穷途末路,身边实在是没有可用的人了,除非放手一搏,便没有生机。等到危机解除,怎么还可能有什么信任?
方润生想到这里,如果说先前被那所谓军师劝说得有三分动摇的心,这会儿就有了七分的动摇。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能坐上第一把交椅,谁愿意屈居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想到这里,方润生的眼色变了,眸中原本清明的光,出现了一点儿浑浊的影子。
季修年不禁朝着俞故笙看了一眼,俞故笙自然也发现了方润生眼中的变化。两个人心照不宣,都未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只等着方润生的解释。
方润生眼中的颜色变了几变,他很快的一笑,解释道:“原来是这件事,还当笙哥跟季先生过来是因为什么。”
他佯装无事的模样,说道:“我一早就准备要跟笙哥你汇报的。咱们的兄弟在南京那场纷争之中虽然没有损失多少,但是,总还是有折损。再一个,王耀祖虽然是有错的,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却没有错。大家都只是跟着一个老大,就听那一个老大的吩咐,为了混一口饭吃,让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何错之有呢?所以我想,既然一天是兄弟,那就一生是兄弟,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王耀祖,就把其他的兄弟都给否认了。不如还是招回来,可以用就用,不能用的,到时候再把人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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