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太过伤心,伤痛,倒让俞故笙一时之间没有了办法。
原本这封电报是不预备叫她瞧见的,偏偏因刚回来,她有许多话还未曾来得及跟他说,便找到了书房里来。
新置的宅子,没有从前的旧规矩,他也认定了她是唯一爱人,没有什么可瞒着的,就叫她这样走了进来,不经意便看到了他正在看的电报。倒惹出她一番伤心来。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后路可走,即便不是唐韶华,即便不是现在,也早晚都是要发生的,而现在,不过是稍微发生得早了一点儿。凭良心说,俞故笙不认为唐韶华这么做有什么错,换做他自己,也绝对是会这样做的。一个国家,倘若都由帮派里的人搅和了,如何还能管得好其他事务?更不要说这个帮派里的头领还曾经参与了南北合一这样的大事件,很难保证对方会不会因此居功自傲,私底下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东洋人在上海的巢穴被他们一举炸成了一个平地,可能眼下忌惮着南北两方军队扭成了一团,在内部的线人又少了许多,不敢贸然行动。但过了一年,两年,三年呢?可能都忍不到三年。眼下是听说前朝废皇帝染了重病,西北将军不肯听从东洋人的命令,一定要见到废皇帝才肯有所动作,可要是废皇帝稍稍好转呢?
百废待兴,举业维艰,事事都是迫在眉睫的,谈不上什么过河拆桥,卑鄙小人。俞故笙倒是想,唐韶华这别是面子功夫,只做一个表面的文章,却没有实际的行动。
然而这些话,他又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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