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从北平回乡下,找了不少妇人学习赶骡车,又挑了一个寡妇带走了。”
水玲珑似是而非的挑了挑眉,不接金穗心的话。
金穗心便接着道:“我就在想,被那个男子挑走的寡妇,跟半道上想要杀我的妇人,不晓得会不会有什么瓜葛。”
“你猜得也有点儿道理。”水玲珑涂着蔻丹的指尖往那盘子里拿点心,眼皮微耷着,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
金穗心原本还只是试探着,这会儿却多了几分笃定。一想到这件事真可能是水玲珑安排的,她手指尖都在发冷,发颤。既是心寒的,也是愤怒。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拼死拼活的想要促成统一,偏偏北平的人还在从中作妖,究竟值得不值得再度被铺陈到了台面上。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他们这样一腔心血,付出生死,替他人做嫁衣倒也能够接受,只是若所托非人,反倒把时局带入更加坏的一个境地,情何以堪呢?!
“是吗?”
想到这里,金穗心是当真冷下心肠来,她嗤笑一声,盯着水玲珑,一眨不眨:“八姨太,不知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上海,果真是前天到的吗?”
水玲珑拿着点心的手一顿,美眸一转,看向金穗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金穗心寸步不让,“回答我。”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水玲珑蓦然的发火,把手里的点心往盘子里一掷,起身就要喊人。
金穗心动作更快一筹,抓了桌上用来搅弄咖啡的汤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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