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去,在他父亲跟前做低伏小,讨好他的那些兄弟们,分一杯羹。
李琮长吸了一口气。他从前从不想争权夺利,现在却知道权势财富的厉害。只有站在那至高的地方,只有手握重权,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拿自己想要拿到的一切。
他迫不及待能够安稳住南京,往北平去。坐到那北平的内阁大堂里。把仍霸占着总统位置,却实在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那个傀儡拽下来。他敢肯定,自己一定会比现在的总统做得更好,也能肯定,自己会是一个出色的领袖。
这种站在高山之巅,迎风而远望的舒坦与威严痛快,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李琮下了车来,警察厅里已经有人出来迎接他。
警察厅厅长迎着他一直往里去,嘴里说着些讨好的话,李琮一概没有兴趣多听,到了那关押总理的房门前,他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丢到了副官身上。副官上前一步,把门一拽,就把还想要跟着往里走的警察厅厅长也关在了外边儿。
那干瘪的老头儿尴尬又局促的朝着李琮的副官看了一眼,不敢多说话,畏缩缩的退到了边上去。
李琮进门,在正中一张桌子旁叉开两腿坐下来,身体半往前倾,手往那桌面上一搭,等着人把总理从里面带出来。
金宗平不过才在这里关了三两天,已经完全不复原来的样貌。整个人都憔悴得厉害,面庞发黄,头发枯燥燥的耷在脑袋上,那双眼睛一点儿光没有。看到李琮的一刹那,才似电灯忽然之间点亮了,往前疾走两步,往桌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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