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寒冬事悬挂在房檐之上的冰锥子更令人感到冰凝冷绝,每一口呼吸都是冰机刺骨的,从嗓子眼一直钻到心肺中,钻到四肢百骸。
总觉得哪里不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金穗心细细的想着,撇开那浓得呛人的难过与悲呛,她在想,究竟是哪里不同。可她想了很久,却还是想不明白。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火车站,半夜的车站上十分的安静,除了边上装货的,基本没有旅人出行。再加上南京从昨天开始,彻底戒严,更加是难见到一个乘车的客人了。
总理夫人只给了金穗心一张火车票,阿坤送她到车站,也就要离开。
把行李递给金穗心,阿坤犹豫着,还是说了一句:“太太,回了上海您一切当心,别叫人挂念你的安危。”
金穗心还在脑中思索着,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她心头这样惴惴不安,这样彷徨忐忑。听到阿坤叮嘱,她神态有一点儿惘然,眼神些微涣散的朝着阿坤看过去,金穗心没有点头,也没有应声。
阿坤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只有叹息。一是为金穗心叹息,亦是为俞故笙担心。这车一开,笙哥必然就要陷入险境之中。他们在南京并没有多少弟兄在,怎么也比不上总理这个地头蛇,即便是内阁之中,笙哥这方的人占了上风.......总理恐怕不会让笙哥等到天明,内阁会议时。
阿坤想到这里,越发着急想要赶回去。看见金穗心往月台上走,阿坤便转身朝着停车的地方去,手还未握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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