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烟管的时候我就一再告诫过你,那玩意儿不能碰!不能碰!你这是抽了多久!”
季修年像是一条命被人捏在了手心里,下一秒就要受死了,他竟无所畏惧,彻底放弃了一般,两只手两只脚都往前伸着,直接靠着椅子躺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笑:“我也不晓得我抽了多久,半年?一年?或许也就只有几个月罢......我只晓得,没有这个东西,真的是生不如死!”
俞故笙刚才在门口拽住他的时候,察觉到季修年不如平常强健,就生出了怀疑,再到他刚才诡异表现,立即就联想到他是不是也吃了那碰不得的东西......
季修年接管烟管的生意不是一年两年,要吃,早就吃了。偏偏这个时候.......
俞故笙微阖了阖眼皮,问道:“先前穗心房里加了东西的法国香水,是你送的,还是她借着你的名义送的?我要听实话!”
季修年瞳孔一缩,他不说话,脸上除了染血的地方,其余都是死一样的白。
他不回答,俞故笙却已经彻底明白了。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来,把枪往那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到这个时候,你还要相信她?修年!她要害死你!她还是从前的三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