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会是从他跟金穗心身边的人。
季修年摆了摆手,示意姓邵的把人都带出去。他走到俞故笙边上:“笙哥。”
俞故笙没什么表情的抬眼朝他看了一眼。
季修年道:“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前后所有车厢,人应该还在列车上。”
俞故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并不着急起身,而是眸光深邃,令人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笙哥.......”
俞故笙抬手朝着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别开口说话。
季修年便沉默的在俞故笙边上也坐下。
半开的窗户外,目所能及的是一大片早就已经荒芜的田地,偶尔可见饿死的孚尸。看得人寒津津的。
好半晌,俞故笙开口问:“方萍他们可还好?”
他心里对金穗心的看重,季修年是了然的,然而在金穗心陡然失去踪迹的情况下,他不但没有着急派人在全车上搜查,反而和自己很平静的谈起方萍来,季修年竟有些摸不清楚他。
点了点头,季修年道:“她现与总理夫人住在一块儿,生活与安全都可以有保障。”
俞故笙又问:“我走时让你慎重对待,怎么还会出这样一桩事情?”
季修年自己也知道自己做得很不到位,金穗心在上海失踪时,他应邀去了柳方萍的折梅舍,只因为听到说柳方萍房中也出现了怪异的情状,他一时心急,失去了谋算。
俞故笙道:“你总是放不下她。”
“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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