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态度,倒有些不同。我记得从前,你可是最不在乎女子这种小玩意儿。”
俞故笙把刚抽了两口的烟往烟灰缸上一搁,沉着脸道:“程阁老玩笑莫要开过了,你喜爱去瞧谁的芳资,八大胡同只管去,我太太和那些女子不同,阁老可要记得!”
程永联见他当真染了怒容,忙道:“是我唐突了俞太太。”
“不过你我相交多年,当真的,还未曾见着你为了哪一位女子,即便是你家中的姨太太,这样看重过。”
程永联很认真严肃道:“小老弟,你对俞太太看重,可不能泄露出去叫人知道。像咱们这样的人是不能够有软肋的,一旦叫人知晓了,你要危险,你的心上人,更是危险。”
俞故笙眸光暗了暗,眉间微拧。
他道:“晚些时候我携内人同赴宴会。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离开。
程永联没有再留他,而是把人一直送到门口。在俞故笙将要上车之际,程永联把他喊住,在他耳朵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的人查出来冯斌跟东洋人有密切往来。这一回金奕鉴之死,恐怕也跟东洋人有关系。上海之乱,自然也脱不了关系。不过,方润生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恐怕是叫王继祖利用了。再有一个.......”
程永联停顿了一下说道:“王继祖这个人有多少能耐,你也瞧在眼里。背后还有谁在运作,我暂时未找出来,恐怕要劳烦一劳烦你了。”
俞故笙蹙眉颔首,道了声知道了,便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