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声,比什么人间仙乐都要美妙,简直就像是下了蛊的毒,瞬间从他的四肢百骸钻进去,叫他腹下一阵暖热。
来了北平好一段时间,总是他自己一个人。俞故笙自认虽不是一个多么在乎男女之情的男子,然而那却是在她之前。一碰着她,他恨不得自己死在她身上才好。
这时才能够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要做出“”牡丹花下死”的句子来,如果那牡丹花是她,他也是愿死在她身上的。
金穗心被他轻易一撩拨,身子顿时化成水一般柔软。然而她比他还能稍微清醒一点儿,在他将要进去前,忙抵着他肩膀往后缩道:“不行!”
俞故笙已是箭在弦上,怎么不行?
她眼睛湿漉漉的,半个人倚在洗手台上,半边身子倚在他身上,声音娇弱怯怯道:“会伤着他的。”
一边拿手去握了他的大手,往那光洁的小腹上贴。
俞故笙险些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子。他这个当爸的,竟为了一己私欲,差点儿把刚托生到他太太肚子里的孩儿都给忘了。
一时万分的懊恼。
他丧着脸,那已经英姿勃发,要叫他半路撤回去,那简直是生生要撤出毛病来。
他反过来握住金穗心那柔软的小手,贴着她耳朵根道:“劳烦太太帮一帮忙。”
就握着她的小手往下面探去。
金穗心跟他,从开始的不适,害怕,到渐渐配合,已是很大的一个突破。这个时候,他要叫她尝试旁的。她脸火烧火燎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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