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方面应很无头绪。”
“再没有头绪,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会?”圆脸的男人把雪茄剪断了,丢到一边去,横着脸,“我就说费先生事事太亲力亲为,南京一旦少了他,就成了一盘散沙!现在怎么样?你是要去南京,还是仍旧留在北平跟那些老东西周旋?”
“程阁老,”俞故笙缓缓唤了身旁的人一声,“我若不在这里,南京派过来的代表还有命回去?”
程永联眉头蹙了蹙,他坐直了身,两只手在膝盖上一拍:“总不能你一直留在这里。你也晓得,他们想要从你身上挖出点儿什么东西来。”
俞故笙很没有所谓的一笑:“在下区区一个下九流,实在没有什么可容人肖想。”
“啧啧,你这话说得过了,谁不晓得俞先生是全国第一富豪人物,且不要再去说俞先生的人脉,及那背后的青龙帮了。”
程永联道:“也只能我辛苦一点儿,往南京去一趟了。”
俞故笙颔首。
车子在寂静的北平城里前行着,灰蒙蒙的天中,见着满地都是萧条,程永联忍不住叹息:“也就半个月,一座城竟成了这个样子。这也还算好的,要不是你来得及时,被西北方姓严的拉了复辟大旗,当真闯到城里来,这里还要萧瑟吧。”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俞故笙缓声道:“前朝遗老的组织人金奕鉴前几日在上海被人暗杀了,这许才是严锡鹤拖延复辟计划的缘故。”
“说来也真是巧,偏在这个时候金奕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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