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此薄彼。再一个,萧佳容心里想着,自己只管把彩萍推出去,站在旁边做一个旁观者,只要不亲自插手,俞故笙回来就算追究起来,彩萍一个嫁出去的下人,依照俞故笙的脾气,顶多处理了完事,又能跟自己有多少牵连呢?
她握了彩萍的手,似下了重要决定一般,郑重道:“你到底是跟了我许久的人,如今看你日子过得这样艰难,要叫我一点儿都不管你,那也太冷血无情。这样,你一会儿去二房找二姨太,就说想要回内院来做点儿粗活儿,比着外头的妇人婆子,你这个内院里出去的,总好多了去。再者,柳方萍那样一个爱做表面功夫的人,见着我在那里,多少给我一点儿面子。你看怎么样?”
彩萍立即给萧佳容鞠躬弯腰,连声说“谢”。
萧佳容笑了笑,未见着彩萍眼里的一丝恨,只说“不很要紧”。
这边说定,萧佳容就让彩萍出去,自己收拾了一番往折梅舍来。
彩萍往那折梅舍先走一步,却不在外边等,反倒是被人领着进了房门来见柳方萍。
柳方萍把象牙梳往桌面上一放,扫了一眼镜子里投射出来的彩萍的模样,出声道:“汀兰那个丫头办事不牢靠,死不足惜。你是个聪明的,上一回就做得很好,章应景那条腿瘸得不冤。这一回你要是成功了。”
柳方萍转过头来,抿唇一笑:“我替你利落的办了他,让你从此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