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怎么不死了的好?”
陆婶把手套捡起来,笑道:“听说先生去北平之前特意嘱咐季先生去了一趟滴翠苑,替他带话给那一位,可见先生这会儿正欢喜她,她自然是要把身份立起来了。”
“谁刚进门的时候不得先生的欢喜?”萧佳容磨了磨后牙槽,“偏就她这样得意洋洋,当得真!”
陆婶说“是”。
萧佳容坐在椅子上阴了气撒气,把一盆花捏得连叶子都没了,她恼恨的目光忽然一跳,跳出一朵火光来。
把陆婶招过来,萧佳容道:“你去打听打听二房什么情况?就说我为着前头的事儿,要去给柳方萍陪个不是。看那头怎么说。”
陆婶道:“四姨太几次吃了二姨太的亏,谁晓得二姨太没有动静,是不是等着咱们上钩呢?不如咱们也还是等着罢,没得叫人把四房当枪使。”
萧佳容横下脸来,抓了一把捏碎了丢在桌上的花叶子,朝着陆婶扔过去:“少废话!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叫你去就去!”
陆婶挨了一头骂,只要退下去。
她才刚去了不久,这边又有人来传话,说彩萍来了,想要见四姨太。
上一回的事儿之后,章应景差点儿叫人打断了腿,敢偷到内院里去。因章应景手里那串翡翠是彩萍嫁妆匣子里偷来的,他气愤得很,捡了一条命回去,就把气都撒在了彩萍身上,把彩萍打了个半死,彩萍久未好下床。心里头又苦又恨,等来等去,又等不到萧佳容给她求情离了章应景那个混账东西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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