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四房闹了这么一出,汀兰是保不住了,连带着丢了萧佳容的人,俞故笙也冷了她下来。前几天的风光真就像是一阵风似的,眨眼就过去了。
二房里仍旧很安静,对于四房追上门来算账,柳方萍不愧一贯的“大气和善”人设,半点儿也没有要跟萧佳容计较的意思。
一时之间,后院里好像也安静得很。
只是这种安静,在外人及局外人看来是风平浪静的,在身处其中的人看来,却是风平浪静之下酝酿着后一招的惊涛骇浪。
昨天夜里俞故笙回来,跟金穗心说就定在这两日,他要去北平。金穗心也跟他说了金奕鉴想要借他的路子,通过银行走一笔款子的事情。俞故笙让她只管答应,钱入了银行,要想拿出来,反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有主张。
金穗心宽心了一点儿,一早就让人给金奕鉴府上传了话,就说事情办成了。
金奕鉴也讲承诺,也是为了能拢络住金穗心,让她往后再替他做事,这就叫人有来有往,长做长有。
金穗心收到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大物件,虽明知道是什么,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她和敏杰已有五六年未见,敏杰应该是十四岁的大男孩了。阿玛曾说,他在这个年纪已骑马射箭样样在行,更出游各国去长见识。敏杰也曾说过,要学阿玛,做一个样样都精通的男子。
何妈看金穗心坐在椅子上,只是看着那包裹严实,有一人高的东西瞧,样子紧张又激动,上前端了一杯茶到金穗心手里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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