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真不禁是又要笑,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又笑不出来。
抬手在额头上一拍,他把人拉到自己膝上坐下来。
金穗心不惯这样亲昵,起先还不肯,他手上劲儿大得很,且妙,既能不弄疼她,又叫她脱不了身。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脚尖点在地上,勉强坐了不动。不过这样一来,她那白得吓人的脸上终于多了一点儿红色。
俞故笙昂首,贴着她颈项间温软的肌肤嗅了嗅,嗓音里多了一点儿笑意:“我在你眼里就跟那混迹四方街的流氓没个区别。到了手就能寻下一个目标是不是?”
金穗心不想她自己的心思被他猜了个正着,且这样明白的说出来,也是羞怯,也是感到心酸难忍,咬着嘴唇不说话。
俞故笙道:“金奕鉴常来常往,自然不会是为疼爱你这个侄女儿的缘故。早前你跟我说了,与他是没有多少情义的。他近段时间会待你这样亲厚,我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他把她的手指尖拢到掌心里轻轻的捏着,叹了一声:“他为难你,你不肯来跟我说,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后头搞一搞清楚他的目的,免得他把我的人逼得狠了,我却还是个木头桩子,半点儿不知。”
金穗心听他话虽然说得很委婉,却还是不能掩盖过他的确追踪调查她的嫌疑。
可她的确是为了弟弟跟李琮跟金奕鉴做了几桩交易,哪怕她不过是暂且哄着金奕鉴,好让他保证弟弟的安全,也保证自己近段时间稍得几日太平日子,可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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