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要是他开了这个口子,西北部将不费一枪一单就落入东洋人手中。由此北上,北平危矣。”
俞故笙听了眉头微微蹙起:“这样说来,北平倒需要一批军火以防万一。”
金穗心蓦的抬头看了过去。那眸中带着难以置信。
俞故笙登时笑了:“觉得残忍?”
金穗心有些激动道:“一旦北平跟西北方开起火来,暂且不说能不能阻挡得住早有准备的东洋军队,只说西北跟北平一带,多少百姓要遭殃?这种不义之财,如何要得?”
“为什么要不得?”
俞故笙将文书交叠,放到一侧桌上,视线与那壁上落下的灯辉交映在一处。他眸中有熊熊的火在燃烧。
然而转过头来看她时,却又是一副微笑,不以为然的模样:“我打开门做生意,哪里需要便销往哪里,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也是急人所急。”
他这根本就是谬论。
金穗心勉强牵动了一下唇角,身子歪靠在床头边上,眼皮微垂着:“我还有些累,你若是无事,我便再躺一会儿。”
“也好。”俞故笙扶了她躺下,看她眼睫抖动,却仍坚持闭着,他面上带了一点儿笑意,起身往外走。
待听到他脚步声到了外边,金穗心才将眼睛稍稍睁开。瞧着隔了一道屏风的影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从前只拘泥于怎样救敏杰,怎样自救,陡然之间接触到了这样的大事,她心里头有些乱。说,是不能跟外人道的了,可她一时半刻又无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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