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便像是一根线似的从呼吸道一直通到了肺部的位置,大约是用得力狠了,金穗心觉得肺部往上,连到心口的位置都有一星星的疼。
她闭上眼睛,两手放在胸口,学从前跟阿玛在洋人教堂里祷告时那样,默默的念着:三哥、敏杰、阿玛,所有的过去,再会。
从今天开始,她会是个全新的金穗心。她不会再任由人宰割,她不会再害怕,所有拦在她面前的人和事,她不会再手下留情。
睁开眼,眸中一贯清明。只是此时,那清明之中攒了狠与冷。
这日晚间,俞故笙刚从公司里出来,还未上车,一个人持着砍刀,忽然从半中间冲了过来。
公司里的保镖还有汽车上的司机见状立即反应过来,要阻拦那人。
那人显是有备而来,狠砍伤了几个过来阻止的人,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来,冲着俞故笙“砰砰砰”就连开三枪。所幸俞故笙跟前,两个保镖肩膀与腹部中弹,俞故笙并未受重伤。
可子弹擦过他胳膊,还是令他受了点儿小伤。
柳方萍听到,也不再待在院子里称病不出了,急忙赶到俞故笙这边来要探望。
小陈照例拦在院子门口。
柳方萍身边的人还未开口,俞故笙已从里头出来。柳方萍见状,急忙上前,满目紧张的查看他究竟伤到了哪里。
“不是大事。”
“还不是大事?你都多少年未曾遇上这样的匪徒了!”
十分心疼的看着俞故笙包扎的伤处,柳方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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