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派头还要足了点儿。怎么样,这一门婚事,多少要算八叔没有亏待你吧。”
金奕鉴进门的时候就把周遭给打量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俞故笙从他那里拿走的《江山瑰丽图》,心里头的恼闷更盛了一点儿,说话也加了点儿不客气。
不过他在金穗心跟前向来是托大的,这一点儿不客气便也不显得怎么样了。
金穗心未理会他的不善口吻,直接将他托人送来盒子拿出来,放到桌上:“八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奕鉴接了盒子过来,很不以为意的打开,拿出里边一簇头发,笑道:“这有什么意思?我是担心你要把八叔忘了,把金府的人都忘了,送一点儿东西来提点提点你。”
“这头发,你以为是谁的?”
金奕鉴露出蜡黄的牙齿,朝着金穗心笑:“你以为是敏杰的?”
“你!”
金穗心一下站起来,大约是因起得急了,头登昏了一下,她忙两手按住桌面。
“上回就不该轻易的就把信给你。我是信任你,相信你一定尽心尽力的替八叔办事,才替敏杰传了那封信。可你要是敢耍花样。”
金奕鉴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半个脑袋伸过来,露出凶狠威胁的模样:“你弟弟敏杰的性命会怎样,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你敢!”
金穗心按在桌上的指骨发白,身体轻微发颤。
“敢不敢可不是我说了算。”金奕鉴抬了抬下巴,“好侄女,你阿玛跟我是亲兄弟,八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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