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就这一回的事情看来,这两个对太太是很忠心的。”
俞故笙嗤笑了一声。眸光冷得很。
季修年继续在一边唱白脸:“先生也不想太太还未好,就操心这些小事。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俞故笙冷着眼扫了他一记:“你这是在偏袒他们?你胆子不小!”
季修年不怎么怕他那张一板下来骇死人的棺材脸,仍旧持着笑:“先生是有主张,明是非的人,我只是顺带提一嘴。”
“狗胆包天的东西!逐出门去岂不便宜了他们?”俞故笙冷笑。把底下站着的小兰跟何妈吓得胳膊、背上,冷意直冒。
季修年噼里啪啦说了一嘴,俞故笙只将两只眼睛锥子似的在小兰跟何妈身上盯着,也不做结论。其实,当下的三个人心里多少都是有数的。俞故笙并不是因为他们自作主张把金穗心引到碧翠亭去动肝火,而是那推金穗心下水的人竟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叫他心火旺盛。
何妈刚才已把自己见着都说了,小兰也一五一十说了那天晚上自己的动向,谁都想要抓着黑暗里的那只手,却谁都被糊弄着,找不出真相来。
室内正当气氛凝滞,冰冷嗖嗖,小兰跟何妈站得久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腿麻哆嗦,还是被俞故笙那高压的目光盯得哆嗦,身体都微微打起晃来。
季修年也觉得俞故笙这顿火发得有点儿不同寻常。俞故笙鲜少会有因扭不出祸头子而顶针到把人关着,施加无形重压的地步。
季修年尚未跟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