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轮流看下来,个个都说金穗心是受了寒气,并不是大症候。可紧接着,金穗心浑身开始冒汗,整个人也难受得不停在床上辗转。
俞故笙把来看病的医生都骂了一通。还是一个西洋医生说,要是今天晚上不退烧,明天可以试一试挂水,才把俞故笙稍稍安抚下来。
却也说不上安抚,好歹是几个医生都得了条活路,被俞故笙喝令到小客厅里等着,直到明天早上瞧着金穗心的情况才决定去留。
何妈跟小兰也忙得脚不沾地,小兰将门掩上,担心的望着屋子里头,问何妈:“太太会没事吗?”
落水,顶多伤风感冒,只要能退烧,将养将养总能好起来。俞故笙这样大的反应,何妈也是始料未及。把小兰等不明所以的人吓得够呛,也是自然的。
何妈倒不是很担心,点了一点头,只说:“是福不是祸,我们别在这里站着,先生要什么,会叫我们的。”
待周遭没了人,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只听到金穗心因难受而沉重的呼吸。
俞故笙刚在何妈的提醒下才换了身衣裳,他小心上床,将人搂到怀里。
第一次碰她时,他就知道她很纤弱,腰肢细得他要她时都不敢用力。然而在此刻,她浑身滚烫,这样孱弱不安的时,他才晓得,什么叫小心翼翼。
他总担心他稍有个差池,她就要死在他手上。
俞故笙低头看着被汗浸透了发丝的小女子,脑中满是黑暗之中渐渐被池水吞咽的一道身影。他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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