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故笙捏着手里一枚金丝嵌修补的玉佩,正站在池边想,金穗心这样费心思邀他来这里是想要跟他低头认错,还是要跟他解释。
眉头紧蹙。认错,可见她曾对不住他,他不在乎花柏莲曾当过交际花,也不在乎柳方萍曾跟过人,可一想到金穗心曾对着旁人低眉垂目,满面温情,他心里头就有火光跃跃而动;解释,又可见这人巧言令色不值得信。两样都在在昭示他对她是白费心思。
换做从前,他冷着也就罢,俞府还养不下一个闲人?原两人也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婚姻。
可眼下,他捏着玉佩指腹用力的摩擦.......他却不乐意就晾着她。非但不乐意,甚至厌恶。也谈不上厌恶谁,厌恶什么......
这种抓挠不住的情绪,令俞故笙眉头紧锁,越发感到烦躁。
忽然听到何妈急切至极的叫喊,俞故笙往那池中一看就见被黑暗吞噬的水中有一道影子往下沉堕。
他心头无可名状的一阵急,活似那往下坠的人牵着他的魂往下落一般,未及思索,她纵身跃入了池中。
经何妈这样一喊嚷,院子里原就有巡夜的人,再加上佣人婆子,都往这边围拢过来。提灯的提灯,持火的持火,一时间玉湖池边上亮若通明。
周管家带着人也赶到了,看到俞故笙托着一人从池水里上来,他千年没什么面色的脸上难得多了急怒,喝道:“还不赶紧扶先生!衣裳!暖手炉!快!”
“叫人煮姜汤!马上把医生请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