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与我们见面,一时担心自身性命,二,恐在拖延时间,还有别的行动。外国巷口一带我已经叫人盯着,他想要跟北平方向联系,需得尽快,叫南方政府失了耐性,那他就真的是有来无回了。应是在这两日。只是,不管怎么样,咱们最好是能够尽快找到一个值得完全信任又懂得东洋话的人,一可以堵武川流语言不通的借口,再一个,从他们处流传出来的消息,我们也能及时掌握。”
俞故笙颇有点儿心不在焉的点头,道:“你暂且还是盯着武川流。再给他两天时间,两天之后,不论他是否与北平方向有联系,都......”
他肃了肃脸色,并未说完。
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季修年却很知道他的意思,敢糊弄俞故笙,这个东洋狗真当上海王是外人叫着好玩儿的。笑笑道:“费先生人已经去了北平,上海的事,当然还是你做主。”
俞故笙哼了一声。
前头有个倩丽的身影晃动,显然是往这边来的。季修年很识趣道:“我先回去了。”
俞故笙颔首,那人影已到了跟前。
隔着一架子碧萝,俞故笙瞧见她发上空无一物,显是才刚洗过澡,印度绸缎的长衣逶迤到地上,宽广的衣袖,更显得人娉娉婷婷。
“你回来了。”
俞故笙半转过身去咳了一声。
那人又说:“我等了你好一会儿。”
边说,边往这边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