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私下里留他的骨血。七里院那一位虽然做的事情出格了,才落到那样一个下场,可大家伙儿也都知道,就算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先生的种,先生头先不肯要,她是生不下来的。”
金穗心蹙眉:“你想说什么?”
何妈道:“先生头次开口要孩子,太太,你当先生只是一时说说?”
金穗心猛的一怔,蓦然抬头朝着何妈看过去。
何妈道:“我是过来人,先生看太太那眼色,总不错的。”
金穗心愣了一愣,她笑了:“是吗?”
何妈还想说下去,金穗心却垂着眼皮,将手绢在胳膊上慢慢着擦着,忽出声道:“帮我打点水来,我要洗个脸。擦一擦。”
何妈无奈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金穗心望着何妈的方向,弯着的红唇放了下来。她定定看着自己手掌心里的伤,眼眸里似含着一滴泪,要落不落。
俞故笙这样的人,大约上了高位之后就从来都没有输过。他哪里是想要她生的孩子?他只是想以令她有孕来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旁人休想觊觎他豢养的金丝雀。
金穗心完好的那只手的手指尖在受伤的掌心慢慢移动,触摸裂开了口子的伤处:不知是不是伤到了掌纹。听说伤了掌纹,命也是会跟着改的。
她无所谓的一笑,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总是这样了,再没有比这更坏的了。
金慧敏在左亭等了一刻钟,还不见金穗心下来,又按奈不住要跳起来。前边圆形门里走进来一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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