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里去,赖着你去宴会。一来,可以趁着在路上和你说上几句,二来,也好给太太一个下马威,叫太太做事情顾及一些你的面子。”
“说得头头是道,我要怀疑是你给她出的这一个主意。”
柳方萍故意道:“假若真是我给她出的这个主意,你要怎么样办呢?”
俞故笙眉色略略暗了一些:“穗心年纪轻,虽有一点小聪明,但绝及不上你。佳容看似一副聪明面孔,其实毫无主见。这院子里还要你多看着一点。”
警示的话不说,俞故笙知道她一定听得明白。
柳方萍微低下头笑了一笑,没应声。
俞故笙道:“宴席上的事听说了?”
柳方萍拿着瓷杯的手顿了顿,抬头冲着他一笑:“这话厉害。倒说得好像我在你身边安插了耳报神。如何我就会知道你们在宴会上的事?”
俞故笙三分真三分假的说道:“你听说了,我就好直接与你谈下面的话。你要是没听说,我就要先跟你说一回金府的事。你多心什么?”
柳方萍马上道:“你说我多心,我总听着像是你在多心我。”
俞故笙把手一抬,意思是在这一个“多心”的问题上打住。
柳方萍也很识趣的掠过这一段不再发表。
俞故笙将金府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她跟使馆、南洋方向的人都有一定的认识,对于我们的生意必有帮助。只是这帮助到什么地步,还要考量。”
“为什么要考量呢?”柳方萍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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