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解开,往脑袋上一兜。
金穗心记忆里浮起一个画面。是在南洋参加李家举办的一个舞会时,她替敏杰跟一个外国小孩儿争小舞伴时大打出手的场景。她可记得,当时拿了敏杰的燕尾服往那小子脑袋上一套,狠狠就是一顿揍,把那抢敏杰小舞伴的小子打得哭爹喊娘的。
脸上不禁浮起笑容:“是你?!”
亨利很高兴的把燕尾服从脑袋上拿下来,重新穿上:“是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自从那场舞会之后,我一直想再见到你,可是他们说你走了。”
金穗心想到往事,收起笑来,点了点头:“舞会后不久,我父亲染上了瘟疫,后来,我就跟敏杰回了上海。”
她弯着唇角,笑道:“你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
亨利笑:“我是很想找你报仇,你有什么能补偿给我的吗?”
他蓝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金穗心,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是温柔而期待的。
金穗心意识到他话里的深意,不禁诧异。
亨利嗓音更加温柔起来:“为了找到你,我要求来中国任职,密斯金,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一口中国话,说得比许多中国人都还要地道。眼神幽幽的,满是深情。
金穗心有点儿发懵,正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后有人过来把她往旁一拽,不客气道:“这位朋友,你希望我的太太明白你什么心意?”
金穗心扭头一看,俞故笙不像其他参加宴会的人,穿的都是洋装,而是一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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