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偏帮哪一个人。”
陈妈笑着说是。
秋安便找了个借口,把陈妈遣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秋安跟柳方萍两个人。秋安道:“上一回萧园跟滴翠苑因为生日宴的事情有点儿闹不和,咱们都以为先生要么在萧园安抚那个最是矫情的,要么便是留在新人房里宽新鲜人的人,谁知道先生却接连在二姨太这里住了好几晚。咱们还以为先生对那新进门的一个有了不一样的心思,现在看起来,倒并不是这样一回事。”
“这就把你糊弄了吗?”
柳方萍偏侧着头,看了看镜子里妆点好了的自己。她将发上的一枚珍珠发卡拿了下来,换了一枚粉金色的树叶。
“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他是护着那个小的,到我这里来,一来能够堵住萧佳容的嘴,再一个......”
柳方萍走到一边,忽然用力把刚开出一个花骨朵的吊兰花给摘了下来,捏在手心里。
“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正如我知道他一样,他心里同样是知道我的。他是怕我对那个小的动手。”
“不能够吧?”
秋安道:“先生也说了,那天在书房里的人是费先生那边来的,二姨太在书房里的眼线也证实了这一点。这不就说明那天先生离开萧园之后,并没有去那滴翠苑?”
“真真假假,谁能够知道?”
柳方萍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点儿可悲的神情:“我在书房里的那个人究竟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我都不能够确定。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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