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黑得吓人。轻淡淡的两个字,跟尖刀一样,抵到她脖颈上。
金穗心摇头。
俞故笙眉眼越利起来,伸手抓住她一只胳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提得双脚离了地面。
金穗心胳膊都快要脱臼了,疼痛至极。可她固执得很,还是不肯让开。
俞故笙提着她就往旁边扔,不想她另外一只手紧抓住门栓,指甲里头都沁了血出来,就是不肯让。
俞故笙毛脾气上来,一用力,就把人搡到了一边。
金穗心跌撞到一侧柱子上,左手指甲盖少了一边,钻心得痛,痛得她眼角都沁出泪来。
她爬过去拖住俞故笙的小腿。
俞故笙看她头发散乱,一张小脸纸一样的白,抓住他小腿的那只手上有血沁出来,不禁停了停。
“是!我是打了她一耳光,你要怪我,我认!你可以这会儿就把我抓去,让她还我一耳光!可是我不后悔!俞故笙!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可她呢?她想要一条命啊!谁的命不是命?下人就该死吗?”
她疼得嗓子都在发抖,眼眶红得透顶,蒙了一层雾,却绝没有眼泪掉下来。
俞故笙从她话里听出端倪,暂且按耐着,他垂头冷睨着她:“佳容有心悸之症,你在她发病的时候把医师带走,更动手打伤她跟她贴身的人,你还敢说你没错!”
果然的,萧佳容不但恶人先告状,更颠倒了黑白。
金穗心攀着一旁柱子起来,她定定看着俞故笙:“她告诉你她当时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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