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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心一个个跟他们说了话,问了花柏莲生前的一些喜好,也问了莲月跟阿九与花柏莲的亲厚程度,又问这个院子有谁跟花柏莲仇怨最深。
这三个人回答都十分一致,且都十分切合身份。侍弄花草的单花柏莲爱好花草一篇讲得详细,收拾的老妈子则将花柏莲房内摆设的习惯,厨子则说花柏莲喜食的口味。至于人情仇怨一则,个个嘴都很紧,只说跟其他两房关系都一般,好坏参半。
事实上,花柏莲跟萧园、折梅舍虽谈不上势同水火,也相差无几了。
待这边谈话结束,莲月那里来了消息,周医师说救不活了,用药也只能暂缓痛苦,勉强拖延几日。
金穗心心里难过,她进门来不过几月,已见着几条命在眼前消逝,实在心有余悸。总像在看自己未来的前景图一般。
小兰劝她别去瞧莲月了,莲月剥了身上的衣裳,已不能看。又不能盖被子,实在怵目惊心得很。
金穗心仍去了。
小兰跟在她身旁。
莲月身上没一处好的,整个背部暴露在外,血红粘腻,就像一块腐烂的肉,铺成在木板拼成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皮肉臭味,冲得人胃里猛撞。小兰忍不住蹙眉,要劝金穗心出去。
金穗心看着木板床上的人,蹲下来喊她。
“莲月?莲月?”
莲月满是血汗的脸伏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疲难的半睁开眼睛。
金穗心看她眉眼之间仍有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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