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俞故笙瞥了一眼伏在地上都直不起腰来的金穗心,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金穗心想起身跟他解释,可是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
从门外灌进来的风冷得可怕,卷走她身上一层汗,卷走她身上一层热。她跟处在冰窖里一般,通体都是冰冷的。
俞故笙从祠堂里出来,满腹怒火无处发泄。她不乐意,多的是乐意的女人,他向不是喜欢为难女人的男人,可偏生的,她的不愿令他十二万分不满。身体的那把火烧得旺,心里头的那把火更旺。
他留着她这么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的叛徒头子,供她吃喝,给她机会,识趣儿的就该知道什么道儿能走,什么道儿不该走。她非但不跟奕鉴等人划清界限,还许诺奕鉴要阻拦他去杀武川流。
俞故笙鼻端发出“哼哼”的气喘声,嘴角提着看似在笑,眼睛里的暗光却吓人得厉害。
她调转身要往折梅舍去,眼见着院子的门就在跟前,临门一脚,却又撤了回去。
他这会儿往折梅舍去,便要叫人都知道他今夜不但没有在萧园留宿,反而是去了别处。这个“别处”两字一跳到脑海里,俞故笙太阳穴都在“突突”的乱跳。
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她浑不知黑白好坏,偏生他还得顾及着她的小命,替她兜着。俞故笙眼皮重重跳了两下,气汹汹的回了书房,在书房一旁的休息处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季修年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联系上了费先生,约了在锦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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