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故笙眉梢一扬,探究里夹杂着几分冷嘲:“说服我?”
“我知道要你信我很难,可是俞老板,皇家虽没落了,脸面还是要的。我不会,也不敢做出丢我阿玛脸孔的事。这玉佩,你若是瞧着不喜,丢了就是。”
她说时,眼睛一横,忽然起身,掀开一旁的窗户,扬手把手心里的玉佩丢了出去。
俞故笙望着她不动。
金穗心心潮极大的起伏,仍残留不去的伤寒病症激发起来,引得她连连咳嗽,一张脸登时红得滴血。
俞故笙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似是而非的望着窗外那早就不知踪影的玉佩方向:“不论这东西谁送的。”
他边说边缓缓主转过脸来,视线微垂,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它可未跟得一个好主人。”
眉梢微低,他漫不经心的理着早就整齐的袖口,嗓音凉如夜风里的池水:“我告诉过你,当好俞家后院里的女人,旁的,你勿须搭理,这是第二遍。”
金穗心只觉颈后一只手,用力在将她的脖子往下压,狠狠的压到那肮脏的地面上,许还要踩上一脚。
皇室尊贵?不,她是连个人自尊都将要丢掉的人。
隐忍着满目灼热,她紧咬着唇不说话。
下颚上多了一只手,微砺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下巴,他将她的脸抬高,强迫她看向他,上身稍稍倾靠过去。
俞故笙开口,嗓音里的凉,夹着他呼吸里的热,冰火两重天一般煎熬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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