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涩这才意犹未尽的合上了这本《春/宫野/记》,看着手上封皮上的四个香艳大字,余逐流一时失笑。
“备周而意怠,常见则不疑,这瞒天过海用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哪,这让人看上去就浮想联翩的春/宫图里,竟然写着胜敌攻战的三十六计。
如果那册《辅国兵法》可以算作阳谋的话,那这三十六计就是彻彻底底的“阴谋”,是些一肚子坏水的馊主意,可不能否认的是,这却要比那《辅国兵法》,还要来的实用。
余逐流一时失笑,“怪不得每次都能将我气成这样,如今看来,以前对我简直就是心慈手软。”
余逐流将那春/宫书册珍而重之的收进怀中,此时他心中信心更胜,若是如此他还不能在战场上闯出一番属于他的天地,那他简直就是白活了。
“三少爷可是看完了?”许木依旧背对着余墨,“若是看完了,还请三少爷握着您身上挂着的那枚平安结,反思一下,今日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被许木提及自己脖颈上挂着的平安结,余逐流那久违的牙疼感觉又来了,因为这平安结里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被许木一拳打掉的牙齿。
不过,已经被燕回无限洗脑的余逐流,罕见的没有生气,既然她让自己这样做,那必然有她的用意。
余逐流握住了那枚平安结,虽然这个样子有些像是思/春少女,但他还是依言反思起今天一天的作为。
可是还未等余逐流想出今天都做了那些事,就听得远处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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