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这样静静的抱着燕回,尽管,只是为了与她离别。
可是,他就是觉得此时的自己是那么快活,整颗心都好像幸福的要溢出来了。
“燕回,我唱的最好的是《相思词》,到时我回来唱给听好不好。
想到余逐流穿着水袖长袍吚吚哑哑唱戏的样子,燕回也是忍不住笑起。
“那可要快些才好,免得我时间一长,就等的忘记了。”
“好。”
余逐流笑着回到,虽只一字,却是一诺。
他松开抱着燕回的手臂,翻身上了身侧的战马,穿着深绿军袍的少年已被时光雕琢更加英俊挺拔,如被擦拭而出的美玉,渐渐于人前展示出属于他的光彩。
他牵着缰绳向站在那里为她送行的女子,终是再未言语,只一挥马鞭向着远处的十万大军追去。
“夫人,奴才也该走了。”
许木牵着缰绳,对着燕回告别。
“的身契我已经还,现在已经不是国公府的家丁。”燕回说着,对许木郑重行了一礼。
“请,帮我照顾好他。”
“奴才遵命!”
眼见的两人离去,一旁的花都尚也是放开了自家儿子,送他上了战马。
“路上小心点。”花都尚对着自家儿子叮嘱道,“夜里凉记得多添几件衣裳。”
“也是。”花木荣一抹眼角,不再多加耽搁,直接催促着战马跟上了大军去。
眼见的花木荣越走越远,最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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