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就连余逐流和那瘦高个也有些懵。
这小子竟然真打!
而那黑小子却是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走回了自己先前站着的地方。
余逐流捧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看向地上尚沾着血丝的牙齿。
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人打掉了牙,而且是被一个奴才!
余逐流捡起那牙,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黑小子,“有胆就给爷报上的名字!”
“奴才姓许名木。”
“好个许木,爷……”还未等余逐流撂下狠话,就听得燕回的声音凉凉的传来。
“怎么,听这意思,是还打算日后报复于他?”
“爷难道不能吗!”余逐流拿着那牙看向燕回,“爷自打生下来,就没被别人打掉过牙,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卑贱的家生子,一个奴才!”
“既然咽不下这口气,不如我将这许木送到院里,让随便打骂,使劲出气?”
余逐流听得一愣,这主意确实好啊,只是……
“会这么好心?”
“三儿说的那里话,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不是,我还是要为着想的。”
燕回拂去余逐流肩上并不存在的浮土,就像下令让许木打他的那人,不是自己一样。
“只是这次是家里的奴才,打掉得也只是一颗牙,若是上了战场,这一不小心就缺胳膊断腿的,到时又该去找谁的麻烦?”
燕回退后一步,翘起的食指落在那肿胀的脸颊上,尖锐的疼痛从脸颊传来,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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