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了。”
燕回说着笑笑,“这普陀寺果真灵验的很。”
“孝期?”想到余远道当年死在雪山,如果她真的是国公夫人,那她的确是在守孝。
虽然沈无欢已经记不清那人的容貌,虽然当日那个口称美人举止放肆的红衣女子,与现在这个沉静贤淑的国公夫人并无半点相似之处,可是他就是觉得两人像极了,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这三年里,有没有出过门?”
堂堂国舅质问一孀居女子有没有出过门,这种言辞,已经不是初见之人的客套寒暄。
就连一旁的祥叔也听出不妥。
“主子,时候不早了,咱该走了。”
而沈无欢视若无睹,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燕回。
“我再问一次,三年前,七月十五孟昙节,有没有出过府门。”
三年前的孟昙节?余墨看向燕回,那一天,燕回是出过府的,而且还……难道自己在离开后,余逐流又与燕回遇见了沈无欢?
那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才能惹得沈无欢至此?
被人当面质疑,燕回也面带不愉起来。
“妾身虽不知道国舅爷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别的不敢说,自妾身嫁进国公府里,每一年的孟昙节都是在祠堂里与夫君燃香夜话。”
“就连妾身这次出府,也是为了来这普陀寺给亡夫抄经祈福,只是妾身在路上吹风受了寒凉,这才在庄子上耽搁了半月。”
燕回说着看向沈无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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