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下老太爷,等到您身子好利索了,您可以去东陵小住些日子。”
荔枝放下手上的布巾,待给自己净了手后,这才拿起了一旁的玛瑙篦子。
“夫人,您今天想梳什么发髻?”
“我现在又出不了门,随便给我编条辫子也就是了。”
清透的玛瑙发齿,篦过手下柔润韧滑的青丝,这样美的头发,这么美的人,就该梳上一个复杂又精致的发髻,配上轻盈艳丽的纱裙,于这个季节外出踏青,肆意欢笑。
可小姐的岁月都蹉跎在这一方小小的后宅里。
荔枝的手指精巧如蝶,将手下青丝分成数绺从燕回发心开始,一直连绵不绝辫至发尾。
她从匣子里取出一枚掐丝珐琅发扣,待将发尾定住,这才去捧妆台上的首饰匣。
荔枝想了想,连着妆台上的另一只匣子,一同抱到燕回面前。
“夫人,您今天想戴那个?”
燕回看看满匣子的首饰,从碧玺到金刚石,从祖母绿到玉分心,个个精致名贵,可也一个比一个有份量。
而荔枝捧着的另一只匣子里,却是乘放了几枝轻盈宣薄的宫花。
“就它吧。”燕回指着其中一朵黄色的宫花说到。
“夫人真是好眼光,昨儿个大少爷才将这宫花送来,您今天一眼就相中了。”
燕回已经不想反驳,我之所以挑它,只是因为它看上去又轻又小好吗。
荔枝将那宫花取出,原先放在匣子里还有些不显,如今一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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