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锁的生锈大门,昏暗的教室里,她正跪在地上拼命的往嘴里塞着土豆。
男人拿着铁质的教鞭,站在门口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都背了?”
她一边将土豆塞进嘴里,一边慌乱的点头。
粗短的手指捏着女孩的下巴,硕大的金戒指硌的下巴有些痛,虽然嘴角沾满了土豆屑,脸上也脏的厉害,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又大又明亮。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活该像狗一样被父母丢弃,不过,该庆幸,他们还给留了这张脸,若不然,也与那些断手断脚的孩子一个下场。”
被锁死的门外,一双双眼睛正羡慕的看着她面前的土豆,他们或是兔唇、不能言语、又或是智力缺失肢体不,只除了她。
男人从地上散落的书里,挑出一本来。
“从第一页给我背,错上一句,是知道下场的!”
匆忙咽下嘴里的土豆,她开始跪在那里一字一句的背起来。
“始计,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昏迷的燕回一字一句,将这些烙在脑中的东西清晰的背出。
虚弱的声音,与回忆里那个挣扎求生的女孩渐渐重叠。
余墨原本以为燕回在说胡话,可等他听清楚燕回背诵的内容,却大为吃惊,她背诵的居然是兵书。
而且细细听来,言知有道,字字句句皆能用于战事当中,这样精妙的兵书竟然出自燕回之口,她一个深宅后院中的女子,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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