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是为了说这个?”
谁知花木荣却靠在花廊下一声长叹,“也不是为了这个。”
“有什么事,比爹让考贡生还让人值得烦心?”
“逐流啊,这就不知道了。”花木荣持着折扇无语望苍天。
“我昨儿个接到信,说是长宁大长公主得了一盆稀世牡丹,要于今年四月初在她的行宫里举办牡丹宴。”
余逐流握住钉在箭靶上的箭矢,这箭矢虽然依着燕回的吩咐取下了箭尖,可依旧在箭靶上钉得死紧,他需要多用些力气,才能将它拔下来。
“不过是女人家的宴会,又有什么事。”
“这就有所不知了。”花木荣道。
“这长宁大长公主,身为当今圣上唯一的姐姐,那自然是尊荣无双,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死了夫君后,还被圣上赐了一座长宁宫。”
余逐流将拔下的箭矢,丢到一旁的箭筒里,“说的这些,我岂会不知道,说重点。”
“怎么比我还心急,”花木荣挑了一处地方坐下,这才对着余逐流娓娓道来。
“的意思是,长宁长公主之所以举办这场赏花宴,是为了给她的独女明月郡主挑选驸马?”余逐流看着花木荣的表情越发怪异。
“明月郡主挑选驸马,与有关系?”
“什么意思!合着人家明月郡主就瞧不上我了是吧!”
花木荣虽然如此说,可是他也知道,凭着花家在京都的地位,除非明月郡主眼瞎,否则他是不可能当选驸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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