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国公爷的旧物思念先父。”
“这女人,我这样是为了谁!”
“三儿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结果却不会改变,今天的太阳这样好,三儿还是早些去找赵师傅吧。”
燕回摇着手上的罗扇,对着一旁的荔枝吩咐到,“送三少爷出去。”
“是,”荔枝对着燕回行了一礼,这才看向一旁的余逐流,“三少爷请。”
“这女人!”竟然给他下逐客令,他昨天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想方设法的去帮她!
余逐流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真是白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燕回对着那气呼呼离开的身影,无奈摇头。
“那沈无欢又不是个傻的,指不定早在尚书府外步下眼线等上门,也不想想,只要不出现,花木荣又咬死了说不知道,就算他沈无欢是个国舅,那也不能拿当朝三品大员怎样。”
“余逐流啊余逐流,这样浅显的道理花木荣都看的明白,要学的,还多着哪。”
余逐流觉得憋屈,可是他的好友花木荣绝对比他还憋屈。
天还未亮,沈无欢就敲响了他家尚书府的大门,不提当时贵客临门尚书府的欣喜与混乱,只说他还没睡上两个时辰,就被自家老爹拎了起来。
花木荣看看坐在上位,端着茶杯的沈无欢,又看看陪着沈无欢喝了整整一早上茶水的自家老爹。
除了沈无欢进门那句“令公子哪”?
这沈无欢从早晨坐在现在,那可是一句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