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逐流。
燕回下意识向后看去,昏暗的室内,也只能看到隐在层层护卫之后的眼睛。
一丝惊讶冰裂一般,打破了眸中常年蕴藏的寒霜。
燕回禁不住嘴角一勾,看来我这舞也没白跳。
只片刻,大厅内就重新燃起烛火。
幽亮的烛光照亮了冷着脸的沈无欢,也映出了满地狼藉中,那些抱头躲在桌底的达官显贵。
好好的一场盛宴,却变成眼下一场闹剧。
守在国舅爷周围的护卫纷纷跪下请罪,而沈无欢却垂眼看着手中的杯子,眸中不辩喜怒。
“给我找到这个女人。”
沈无欢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液。
此时已近半夜,街上除了零星的灯火,早已没有了出游的行人。
余逐流走在街上,更加觉得今天出门没看皇历,他今天经历的,简直比他一辈子加起来还要来的跌宕起伏。
反观造成这一切的燕回,却正趴在他的背上睡的正想,这就是他国公府的主母,他名义上的嫡母。
不仅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花舫上,还当众调戏皇后的胞弟国舅沈无欢,这还不算,之后更是如同妓子伶人一般当众起舞。
这女人,简直就是品性不佳!伤风败俗!
大约是觉得不舒服,燕回晃着脑袋在余逐流的肩膀上蹭了几下,细软的头发落在余逐流的脖颈上,搔刮的他有些痒。
余逐流转过头去,就见燕回嘟着嘴巴睡得香甜,这个安静下来好像小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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