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见泠琴获罪余逐流心中忿忿不平。
“我的爷,可小点声,不过是一个伶人,为她得罪沈无欢,难道想与她一样下场。”
“爷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余逐流虽然气愤,可他与泠琴也不过一面之缘,犯不着为一个伶人惹祸上身。
余逐流坐回原位,拿起酒壶就想灌上一口压压火气,可酒壶却是入手轻盈,他拿起来再耳边晃了几下却发现那酒壶已经空了。
里面的酒哪?
花木荣拉着余逐流的胳膊死命的晃着,余逐流不悦的看去,却见花木荣一脸惊恐的指向前方。
“见鬼了,吓成这样。”
余逐流笑着转过头去,这一下就连他也僵在当场,虽然花木荣指的不是鬼,可是这可比“见鬼”惊悚多了。
余逐流连忙看向身侧,发现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燕回的影子。
所以,那个离沈无欢不过一丈距离,并且还在摇摇晃晃靠近的红衣女子,真的是燕回。
这个不省心的,定然又要闯祸了!
那一刹那,本该慌乱的余逐流脑袋却是一片清醒,“木荣,去找春满楼的老板,让他将花舫即刻靠岸。”
“疯了,这可是沈无欢包下的花舫,不过一个女人,对于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
余逐流看向自己的兄弟,他知道一旦沈无欢事后查起,花木荣会第一个暴露出来,可是燕回是辅国公府的主母,即使他守孝期间登花舫的事暴露出来,也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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