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的香椿蛋饼,茶树鲜菇汤依旧没有他的份,眼瞅着酒壶都被剑一推走,余逐流终于怒了。
“剑一!爷的菜哪!”
剑一刚想回话,就见余墨托着一个托盘从远处走来,“三弟的午膳在我这里。”
世上只有大哥好,有大哥的自己是块宝,余逐流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大哥……手上的托盘,却见那托盘上整整齐齐的码了三块…肉?
“本来国公府正值孝期不沾荤腥,可是母亲说法律不外乎人情,近日习武很是辛苦,又值长身子的时候,特许破例食肉。”
余逐流看着自己面前,巴掌大的白生生的鸡胸肉,虽然他无肉不欢,可是他现在只想尝尝赵师傅盘里的素菜。
他也是很想为余远道守孝的好不好!
赵平生拿起酒壶浅浅的斟了一杯,这是刚烈的烧刀子,京中权贵鲜少有人饮用,可这酒,却得他们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兵将喜欢。
西北苦寒,多少寒夜他们都是围着毛毡,喝着这烧刀子硬生生挺过来的。
就着这酒的后劲,赵平生夹起一颗老醋花生,酸香甜辣中裹着花生的酥脆,对于这道下酒菜,他是一百个满意。
“国公夫人有心了。”
对于燕回这种于小事上的尊敬,赵平生心领。
看着赵平生感激的模样,余逐流更觉燕回“有毒”,再这样下去,自己离吃土的日子就真的不远了。
余逐流看着面前的鸡胸肉,虽然看着其貌不扬,但总归聊胜于无,等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